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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蜂】梅雨

来源:未知 作者:韦德国际 时间:2019-03-04 05:00

  这份感情是从谁先开始的?长曾祢不知道,但他觉得大概是自己先的。本身作为刀剑不该有人的感情,不过现在的他作为拥有人类形态的付丧神,拥有点人类的私心应该不算过分吧。长曾祢的性器一寸寸深扎进蜂须贺的体内,就算是因为性急而疼痛蜂须贺也没有办法说出半句话。原本拴在颈间象征刀派的颈绳被他结了绑在蜂须贺嘴上,本意虽是不想让他发出声音,但毕竟那东西没有办法像布料一样被咬住,反而撑开了蜂须贺的牙关,被津液润湿的嘴唇和收不住的喘息声实在是异常的让人兴奋,所以他干脆就让它那样绑着了。为了防止蜂须贺把它解开,把和服用的束带用来捆了蜂须贺的双手,双手反剪后用束带捆在一起,动作不得。长曾祢自知自己这样只会让蜂须贺不悦,可是这次蜂须贺才不过是去了一次远征就让他想得厉害,心中的躁动也不是他想停就能停下来的。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把刚泡完温泉头发都还潮湿着的蜂须贺拽到了屋内了。强硬地吻了他,触摸了他,拽开了他浴衣的衣摆。让自己能够更近的贴上他,感受他的体温和脉搏。变成现在这番局面并不在他的意料之外。对他来说,所谓的致命的诱惑有一个具体的名字——蜂须贺虎彻。跨在他腰上的蜂须贺一点点坐下,要是疼得厉害就自己停下来,等到适应了些又继续沉下身子。长曾祢耐心的等,但那份耐心只会被眼前柔软的身子越磨越少,越磨越细……最后长曾祢沉不住气了,手搭上蜂须贺的腰,蜂须贺瞬间的慌乱落到了他眼中。下一秒蜂须贺担心的事情发生了,长曾祢握着他的腰,快进了他的动作——直接压下他的身子让私密的地方彻底交合。很痛,但是蜂须贺却高潮了,随着一声短促的气音和哽在喉间绵长的呻吟,蜂须贺下身痉挛着射了出来。腰不自主地扭动,身子不收控制的颤抖,充盈在耳边的自己的喘息和声音……在被眼泪模糊的视线看到长曾祢感到惊艳的脸时,莫大的羞耻感在脑内炸开,传到了四肢百骸。“只靠后面就高潮了?你的身体真是越来越棒了。”长曾祢感叹着去吻蜂须贺的眼角,舐去那不知道因为快感还是羞耻亦或是两者都有而流出的眼泪。他喜欢且享受舌尖上泛滥开来的咸味,只属于自己的,咸味。蜂须贺没空理会他在说着什么,长时间没有性爱过的身体敏感得像是别人的,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他是否也在渴求着长曾祢?大概,可能,一定是的。除此之外找不到更好的理由来解释他为什么不在长曾祢拽他进门的时候就把那个赝品扔开。自己在有意识的纵容着长曾祢,认识到这一点,蜂须贺的脑内又开始无止境的纠结,他对赝品的恨意和厌恶以及对长曾祢的敬仰与恋慕的矛盾化成了一团火,性事成了引线,把那团火引向了自己的理智与思想,通通焚烧干净。身体深处突来的撞击让他回了神,长曾祢皱眉的模样告诉蜂须贺他在为自己走神感到不悦。长曾祢见高潮了的蜂须贺神智心思都开始从自己身上漂移开,他很不开心。同自己的性事还没有结束,他怎么敢走神?抬胯,让性器更深的撞击蜂须贺的体内,那人并无防备,发出短促的音节,视线的焦点重新落回自己身上。“胆子不小,该罚!”长曾祢的大掌拍上蜂须贺的臀肉,在白上留下红色的痕迹。“唔……”蜂须贺闷哼一声,在内心暗骂长曾祢在性事上的霸道,虽然不甘却还是轻轻动了动腰全算是讨好。长曾祢抱着他起来,性器被抽出,让他的身体贴向自己。细密的吻落在蜂须贺身上,拨开黏在身体上潮湿的长发,柔软、温热的皮肤被长曾祢咬住,吮吸,留下深红的斑点;粉色的乳首被含住,用舌挑拨舔舐湿润,又用牙咬住扯动,给蜂须贺带去快感的同时也带去了疼痛。蜂须贺轻颤的气息和身体让长曾祢忍不住地兴奋,转而用嘴唇包住了乳头吮吸得很用力,像是想从里面得到生命初始时滋润的汁水,可惜徒劳,只得到了肿红的回应。里面的两人正进行得火热,忽视了门外走廊上的脚步声。门缘被有节奏的敲击了两下,传来了浦岛的声音:“长曾祢哥哥在吗?”蜂须贺慌了,紧张着想要离开长曾祢把自己藏起来。长曾祢伸手拉开一旁的壁橱,把蜂须贺往里一塞自己跟着藏了进去,关闭纸门的时候动作急了些弄出了声响。“你在吗长曾祢哥哥?我进来喽。”浦岛听到了屋里的动静,肖震拉开了长曾祢的房门。屋里空荡荡的,榻榻米上沾着水滴。浦岛感到奇怪的偏了偏头,刚刚明明听到有动静的,难道是自己听错了吗?生生忍住差点冲出喉咙的呻吟,蜂须贺静静地承受着长曾祢粗大的性器一下一下顶撞着身体的深处。

  “喵~”一只三色的小猫从书案边钻了出来,傲娇模样去蹭浦岛的小腿。“原来是你啊,小家伙。”浦岛弯下腰把小猫抱起来,“你从哪里进来的?”感觉到屋里有空气的流动,浦岛看向窗户的方向,窗子并没有合紧,开了刚好可以让这孩子钻进来的小缝。“这是你打开的?”不觉得长曾祢是那种粗心到人不在还开着窗户的类型,浦岛问手上毛发还湿乎乎的小猫。“喵~”小猫像是听懂了他在说什么,开心地向他炫耀自己的机智。“小坏猫!我还以为有妖怪呢。”浦岛拍了下小猫的屁股,重新阖上窗户,冲小猫念叨着梅雨天两个哥哥都不在那就你陪我玩吧,然后离开了和室。

  太好了……“唔!”蜂须贺刚松了口气,长曾祢就猛的顶上他身体深处敏感的位置。坚硬发烫的肉棒捣弄着蜂须贺的身体和思绪,脑中只剩下无尽混杂着些许痛处的快感,绝顶的快乐。“你说要是没有那只猫,我们的这幅样子……被浦岛撞破……那孩子会有什么、反应?”长曾祢的耻骨拍击着蜂须贺的臀肉,狠狠地捣到深处又抽出,让穴口反复地被柱顶挤开到极致又放松,一次次碾过腺体,让蜂须贺的性器排出透明的蜜液。仿佛是两尾的姿势方便长曾祢用力,蜂须贺只能用贴在木板上的肩膀和脸颊来支撑自己。“你兴奋了?因为……嗯……差点被发现的关系?”蜂须贺的前列腺高潮了,甬道快速的收缩着按压长曾祢的阴茎,被温软的穴肉和蜜汁包裹着吸吮的感觉让长曾祢差点泄身。“这里……居然沾了那么多……”长曾祢伸手抚上蜂须贺的大腿内侧,手上沾上了不少腺液,“好色呐,蜂须贺。”大约是因为在黑暗幽闭的小空间里,长曾祢的声音非常清楚地传到了蜂须贺耳中,耻得他满面通红。“耳朵好烫啊,喜欢我说这些话么?”长曾祢的手指触上了蜂须贺的耳垂,因为他可爱的反应而感到愉悦,伸手解开束缚住他的颈带的绑带。“你……哈……啊……闭嘴……”蜂须贺说的断断续续,还掺上了毫无意义的音节,身后愈演愈烈的拍击声和抽插发出的水声让他羞愧。果真是太纵容他了!“你想我怎么样?快要去了吧蜂须贺?……我也快了……”长曾祢的手指按住蜂须贺的小孔,内壁猛地一抽,因为被抑制而紧张着。“……放手……嗯……”蜂须贺咽下几乎又要淌出牙关的津液,伸手想去掰开长曾祢的手,确是因为使不上劲的关系变得像是在挑逗长曾祢的耐性。“你来回答我……想要我怎么样?……拔出来?还是射在里面?答对了……我就让你释放。”答案很明显是后者,但是这样又无疑是又一次的纵容他……长曾祢的抽插没有停止,欲望和快感累积得太多叫嚣着想要释放。最终蜂须贺选择了妥协。“填满我吧……长曾祢……”逼人发疯的邀请,长曾祢觉得现在的自己要是露出在战场上那样嗜血如狂的表情也不奇怪。“你真是世间最甜美的毒,让我无可救药地上瘾。”释放在蜂须贺体内的长曾祢如是说道。蜂须贺脑中没有多余的空间去思考怎么回应他的话,得到释放的身体没了情欲的束缚整个的瘫软下去,被长曾祢捞到怀里抱着。嘴唇被亲吻,不带撩拨和欲望的轻轻的触碰,将长曾祢疯狂的爱恋和占有的欲望传递过来。额前的湿发被拨开,蜂须贺脑中还很混沌,隐约听到长曾祢问自己要不要再去洗一次,他轻轻地颔首。“不该这么纵容你的。”蜂须贺呢喃。“恩?你说什么?”因为声音太轻,长曾祢没能听清蜂须贺说了什么,问他的时候对方并没有回应,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摸着蜂须贺手上和嘴角的淤青,长曾祢想,还是带他去趟手入室吧。窗外细细的雨声还在响,梅雨季节让一切都染上湿气,不由得让长曾祢担心自己会不会某天早上起来身上长出铁红的锈来。雨滴打在树叶花枝,挠人心似的缠绵。明天要是放晴的话,就去看看那块偏僻的荷塘里有没有荷花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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